June 23
周二,手腳發軟哇
晚上加班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,現在的生活如此虛偽.於是突然就發慌,開始勞動,刷掉鞋子三枚,衛生間一個,順便拖了房間和客廳的地,回來玩了局真三,輸掉的時候發現雙手發軟,好累.
期間一直在接ZZ電話,說着那些亙古不變的話題,突然發現其實已經習慣不打電話,那些淩亂瑣碎的抱怨,也不知道從哪裏發泄掉的,没說,卻也没憋死.(ZZ的五千車昨天下水,由於忙於做下水前的檢查等工作,忙地三天打電話只是當打個招呼就掛掉(或者事實上不止三天?),事實上,我也没計算過有多久没好好講電話了,似乎很久以前了...)思考有什麼用,我即没錢又没時間,計劃周末請假都不知道如何開口,ZZ卻要求追加兩天,能做什麼改變?
決定以後上班不隨意跟美姐聊天,那麼,也希望郭郭以後可以說話客氣一點,好歪,親愛的奶爸?
以流浪者的姿態,不斷猜想未來,經常回憶舊愛.